跋扈。
除去文学馆每月例行的诗会照常出席,其他诗词酒宴再不见他的身影,想要改换门庭,转头李泰麾下的关陇派系几次寻他无果,如今也有些举棋不定。
就好像...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四弟,暗中被何人指点,明悟本心,对之前正打得火热的夺嫡,再无兴趣。
反正不管怎么说,太子李承乾自甘堕落,越王李泰闭门谢客,唯一一个常出入于人前的李恪,便不可避免的成了夺嫡的大热门。
如此情况下,哪怕李恪铭记李斯文当年建议,极力压制着麾下势力的扩张速度,可面对山东、关陇、江南三派的再三退让,可以调用的能量日益剧增。
就好像,一直崇敬的父皇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努力,出于补偿,不动声色的帮他培养着将来的班底。
这让一年多来安分守己,不断精进所学的李恪,再次重燃的对皇权的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