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,一对人马已经过了石拱桥。
旌旗招展,军威浩荡。
王忠嗣眯眼望去,只见一队仪仗从桥头走下,领头的紫袍官员正勒住马缰,腰间的玉带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。
嗯...这小年轻他不认识,玛德,是那摘桃子的萧锐!
萧锐乘车一马当先,身后跟着的亲兵抬着两口大箱,箱角露出的卷轴烫金边角,隐约能看见‘安西’的字样。
“来得倒挺快。”
等双方人马碰头,李斯文整了整袍角,翻身下马,先行迎了上去。
萧锐与他关系不错,倒也无需这般郑重。
但那李道明是何态度,李斯文拿不清。
单看名字就知道,这人与李道彦乃是血脉近亲,万一恨屋及乌,故意摆烂,那将直接影响到大唐对西域战略的成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