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乐轻手轻脚走到门后,准备偷听。
一听是父皇使者,先是怔了怔神,随即整理鬓发衣衫,等恢复了原本端庄仪态,这才款款走出门。
上前安抚道:“单大哥你先稍作歇歇,等喘匀了气再慢慢说,不着急。
父皇派什么人前来?又领了多少人?”
“谢公主。”
单鹰目不斜视,朝着长乐躬身施了一礼,随后深吸几口气,等气息平复了些才回道。
“只来了一人,看样式应是官袍,看模样气质也像是朝中文官,说要当面将信件交予公子。
小人不敢擅自放他进庄,所以特来禀报公子,请公子定夺。”
李斯文与长乐相视一眼,脸上都添了几分凝重。
若是寻常事宜,李二陛下更多是会让人顺路捎句口信。
比如每月雷打不动要来汤峪求药的卫公李靖、翼国公秦琼。
若是军国大事,则是百骑疾驰而来,单鹰认得百骑模样,不会说得这么含糊。
只说派人前来,却认不得那人官职,想来...应是些不宜惊动外人的隐秘私事。
可近期能有什么隐秘行动?
取缔崔善为,擢升自己为大司农?
想了想,不大可能。
李二陛下正和五姓七望斗智斗勇,打算尽量平缓的完成职务交接,没必要特意来这出。
那是边关出了变故?
萧锐那边遇上什么麻烦了?
想了半晌也没个头绪,长乐便道:“别猜了,去庄外一见便知。
父皇总不能要害咱俩。”
那确实,没了他,谁给皇后公主看病,谁给皇帝排忧解难。
李斯文欣然点头,与长乐联袂往庄外走去。
刚到庄门口,就见一人正负手站在路边树荫下。
一身素色官袍,面容白净,只是眼下挂着两个浓重黑眼圈,显得格外憔悴。
正是新任起居郎柳奭。
“见过长公主,见过蓝田公。”
见正主出来,柳奭连忙上前躬身行礼,态度恭谨而不谄媚,分寸拿捏得极好。
李斯文拱手还了一礼,挑眉笑道:“原来是柳大人。
不知是何等要事,竟劳动柳大人亲自跑一趟?秋末日头毒辣,辛苦大人奔波。”
柳奭一脸无奈,唉声叹气的摆了摆手:
“蓝田公可莫要打趣下官了,称不得什么大人,也算不得惊动。
说开了,其实就是陛下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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