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书名都是臣刚编的。”
“…”
李二陛下脸上笑容不由一抽。
亏他方才还心里一动,真以为有什么农事奇书,白惊喜了一场。
合着这小子从头到尾都是空手套白狼,连书名都是现编的!
“滚!”
李二陛下没好气的笑骂一句,拿起案头镇纸作势要扔:
“一天天净会耍这些鬼心眼子!滚回去等着,消息朕自会让人放出去。”
“臣遵旨!”
目的达到,李斯文也不打算多留,躬身一礼,转身就溜。
见他一溜烟消失在殿门口,李二陛下无奈摇头,指尖在御案上点了又点,沉吟不断。
崔善为啊崔善为,你最好是给朕安分些。
倘若真敢伸手…那就休怪朕借此次机会,对五姓七望敲骨吸髓了。
沉吟片刻,李二陛下扬声对王德道:
“去安排一下,找几个嘴松的内侍,把李斯文入宫取走《农事全解》的消息‘漏’出去。
记住,无意间说漏嘴,别弄得太刻意。”
“老奴明白。”
王德躬身应下,又哪里听不明白,又是君臣俩合伙给人下套呢。
崔司农你说说你,惹谁不好,偏要来惹这位小祖宗,这不纯纯自找苦吃么?
出了神龙殿,又去凤阳阁陪了陪长乐,顺带蹭了顿午膳。
直到日暮西山,李斯文这才出了皇宫,上了马车车帘一放,靠回了软垫上。
书假为饵,但以崔善为的现状,一旦得知那所谓《农事全解》的消息,必然动心。
棉花,是他眼下能保住大司农之位的唯一指望。
司农寺棉种眼看就要死绝,这部“奇书”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一定会想方设法来偷,哪怕知道有风险,也会忍不住赌一把。
毕竟,偷到了,就能逆风翻盘;偷不到,也能推给底下人,死无对证。
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,崔善为没理由拒绝。
鱼饵已经撒下,接下来,就看崔善为上不上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