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,专摸西坡的小路,摸得门儿清啊。
某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崔猛不禁汗颜。
他也是头一次伪装山贼,哪里知道会有这么多破绽?
脸上硬撑,扭头冷哼一声:“不信拉倒!”
程处默简直气笑了,偏头努了努嘴,示意旁边的士兵:
“搜!看看他们身上都还带了什么。”
左武卫士兵应声上前,挨个搜身,不多时就搜出一堆零碎:
油囊、火折子、还有一把精致短刀,样式极其考究,刀柄上还刻着个小小的“崔”字。
应该是世家子配带的随身切割刀。
程处默以前也有一把差不多的,后来才知道,是被李斯文顺手毛走,白费几天寻找功夫。
“将军,都在这了。”
兵卒把东西堆在程处默面前。
程处默用槊尖拨了拨那些油囊,特意将那柄刻着崔字的短刀挑出来,单独摆在地上,冷笑更甚:
“还敢说你是山匪?证据可都摆在这儿了。
再敢嘴硬,某先打掉你满嘴牙!”
崔猛猛地低下头,脸上一阵白一阵青,咬着牙不说话,只在心里一个劲痛骂崔珩。
要不是这人一听,他们要去玉山办事,死乞白赖求着带上自己,还非要显摆他那把家赐短刀...
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,就被程处默戳破了身份?
本来,就算程处默猜出他们是谁家私兵,也没实打实的证据,更没法赖到清河崔氏头上。
这下可好,不打自招!
“不说也好,反正知道你们是崔家人了。”
程处默也不急着逼供,扛着马槊挥了挥手:
“行,带走!都押回营里去,分开关,慢慢审,好好审。咱有的是法子,撬开你们的嘴。”
左武卫,们应声上前,拖着俘虏就往山下走,哭喊、求饶响成一片。
直到这时,程处默才有闲心找李斯文寒暄,笑道:
“怎么把二郎也惊动了?
某不是叫弟兄去通知你,让你躲屋里别出来。
这儿刚完事,地上都是血,仔细别脏了鞋。”
“没事,某还没那么金贵。”
李斯文扫过被长矛押着走的俘虏队伍,又扫过那堆物证,微微点头:
“都抓住了?没一个漏网的?”
“二郎放心,一个都跑不了!
前后堵得死死的,五十七个人,除了两个顽抗被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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