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。
一直翻到书本中缝,厚厚一本大部头,从头到尾竟然空空如也!
就最前封皮草草写了个书名,内里全是空白。
崔善为手一松,沉甸甸的大部头‘咚’的一声砸在桌上,震得烛台晃了三晃,几滴蜡泪飞溅。
整个人往后一靠,重重瘫在椅背上,脸色灰败,不带一丝血色,半天喘不上一口好气。
旁边侍立的管家崔福,躬身未起的梁七,不禁面面相觑,实在疑惑。
崔福迟疑上前,躬身往桌上瞟了一眼,这一眼看去,不由倒抽一口冷气。
怎么可能!
却见敞开书页上,干干净净到吓人,别说什么农事相关,连半个字都没有。
“这…这…”
等梁七凑上前来,一看这,顿时也懵了。
脸色惨白,毫不迟疑,咚的一声跪地,往前跪爬到崔善为脚边,一下、一下狠狠磕在青砖上。
“老爷明鉴!
小的拿到书之后半分都没敢翻看,更没胆子把真品调换成假货!
求老爷明察!
小的就是有天大的胆子,也不敢欺瞒老爷啊!”
没几下,梁七额头已经通红了一片,嗓音里一片哭腔。
本以为偷回农书,捞得大功一件,只等领赏到手过段好日子。
谁又能想,这居然是本空白书?
这要是被安上个偷换宝物,办事不力的罪名,多给他十条命也不够赔的。
崔善为却没搭理他,只是仰着头,怔怔盯着房梁上的缠枝雕花。
烛火摇曳,把三人影子投在墙上,忽明忽暗,犹如现在崔善为的心思。
过了好半晌,崔善为忽然扯了扯嘴角,一声干涩苦笑,一声比一声低,到最后几乎听不见,只剩胸腔里闷闷的震动。
算无遗策…
他还以为自己棋高一着,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派崔猛带人吸引注意力,自己派梁七趁乱偷书。
原来从始至终,人家都算好了,挖好了坑等着他跳。
连他会分兵两路,会潜入公主府盗走农书,都算得明明白白。
崔福心里咯噔一下,弯腰捡起那本《农事全解》,从扉页开始慢慢往前翻。
翻到最开头衬页时,手猛地一顿,脸色更白了几分,捧着书的手都差点拿不稳。
只见洁白衬页上,以浓墨留下一行大字,笔锋张扬,带着几分戏谑:
崔善为好你个狗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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