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族中看着自己长大的长辈,另一边则是素未谋面的十几位先祖...内心一番权衡后,他无奈地点头答应了李斯文的要求。
默念着‘族老勿怪’,也不敢再做纠缠耽误时间,赶紧点头同意道:“...就听公子的吧。”
随着李斯文的一声令下,骑兵们迅速让开道路,露出了身后一个个卸甲自缚的援兵。
见此,韦待价心里最后一份挣扎也消失殆尽。
送葬队伍再次启程准备去前方调转方向,载着妇孺老小的车,一辆接着一辆的从这队人马身旁经过。
留在原地的一众青壮,都默默地站在原地,注视着这个摘下面罩,露出真面目的鲜衣怒马少年郎。
虽然恨不得他去死,但也不得不由衷的感慨一句,大丈夫应如是!
随着队伍逐渐远去,消失在视线之外,韦待价拖着蹒跚的步伐,走到李斯文面前,语气诚恳道:
“公子...能否请您先将阿耶放下来?他年事已高,恐怕承受不了这样的折腾。”
然而,李斯文却平淡的摇了摇头。
虽然这韦挺没有像韦约那般口出狂言,但作为家主,他不可能不清楚韦约暗中的动作。
如果说韦约强买土地是十恶不赦的大罪,那韦挺至少也算个助纣为虐的从犯,要是让尚且英名的李二陛下知道了,要他一条小命?那都算是轻的。
至于韦约的一条人命...《贞观律》中有八议的规定。
议亲—皇亲国戚、议故—皇帝旧故、议贤—德行高尚之人、议能—才能卓越之人,议功—功勋卓越之人、议贵—三品及以上官员或爵位之人、议勤—勤俭辛劳之人、议宾—前朝后裔。
这八种人在律法上有一定的豁免权,程度从前到后依次递减,而皇室之人哪怕杀了几个乡绅,只要交够了钱就能抵罪。
而李斯文这个三品开国县公,外加将来的公主驸马,当然也算是皇亲国戚、贵族和有功之人。
别说是个作恶多端的前朝老臣,就算他是个朝廷命官作恶,被自己宰了...那也是自己有理,皇后得护着!
想到这,李斯文还有些纳闷,程大兄不是说是杜韦两家一起迁坟么,怎么只看见了韦家,杜家人呢?
这天都要亮了,杜家人不会是鸽了吧?
他弄这么大场面,主要原因就是其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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