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提那些关于医者胡乱开药,医界乌烟瘴气的乱象。
而是看似有意无意的,说起了刚才孙思邈明明感兴趣,但又再三缄口,避而不谈的有关《诸病源候论》存在谬误的这一问题上。
“想必,孙道长如今应该还记得,《诸病源候论》一书上认为,诸病源是‘人感乖戾之气而发,杂毒因暖而生’的观点吧。”
等孙思邈满脸自信的点了点头后,李斯文继续道:“但经过巢老与某针对这一观点进行的诸多实验表明——疫病其实是活的,而且从始至终就存活在我们生活的周遭环境中。”
“活的?”听到这话,本来还有些心不在焉的孙思邈顿时一惊,猛地抬头,不敢置信的凝视着李斯文,急切追问道:
“此话怎讲,你又是怎么得来的这个结论?”
李斯文看了一眼正用手撑着脸,显得百无聊赖的孙紫苏后,淡淡一笑道:
“说起这个,就不得不提之前,某与紫苏治退的疟疾了。疟疾的发病原理也不是因为所谓的寒热二气变化,而是因为‘夫疟疾皆生于风’。”
听到这话,想起当初在灾民营门口和他的那场争论,孙紫苏的俏脸上便不由自主的泛起一阵燥热。
狠狠瞪了李斯文一眼后,孙紫苏便迅速低头把脑袋埋在了袖子里,像是鸵鸟一样,试图以这种方式逃避现实,自欺欺人。
而心思全在李斯文话中的孙思邈,根本就没注意到孙女的异样,低声自语着:
“‘夫疟疾皆生于风’?但又不是《素问》上所说的,‘食疟、北疟、牡疟之类,皆寒热二气之变化也...’”
他不禁皱起眉头,陷入了沉思:“可是这两种说法不是一样的么...”
一时间,饶是孙思邈这种学究天人的医道大家,也被李斯文这番看似前后矛盾的说法给弄懵了,完全摸不到头脑。
“是风啦,风中有虫!”
一旁的孙紫苏看不下去了,只见她一手捂着自己粉嫩的侧脸,一手轻轻蘸了些茶水,古香古色的桌面上龙飞凤舞,写了个‘風’字出来。
孙思邈微微眯起眼睛,一边捋着雪白如银的长须,一边低着头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那个‘風’字,陷入深思之中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李斯文也不急,一直等到半晌后,孙思邈突然灵光一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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