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袭算什么本事。
但一听到是秦怀道的声线,嚣张的侯杰一下子就蔫了,讪讪一笑抬头问道:
“秦二郎这是说的什么话,这不是年关将至嘛,某作为家里农庄地位最高的那个,怎么也得在家主持布置...”
“放你娘的狗屁!”秦怀道脸皮抖了抖,按住侯杰的手劲又大了几分。
能让秦怀道这种正经人说脏话...侯杰他们到底怎么得罪了他?
事不关己,悄摸看戏的李斯文,早在这场闹剧开场前便已经停笔坐好,和身后孙紫苏一起,眼也不眨的盯着这俩人,力求不错过每一处细节。
“侯二,咱们要好好说道说道,从骊山回来那天,不是说好各自回家歇息一天,然后到滨河湾集合么,为什么某整整等了十七天,都不见你们仨的人影?”
秦怀道现在颇有他爹玉面煞神的模样,英武却略显消瘦的脸上,还带有几分用脑过度留下的惨白,但配合上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,却显得那么诡异。
“呃...这个嘛。”侯杰脑门上留着虚汗,讪笑不已:“都是程处弼的主意!那天他说房遗爱的心情不好,想带他到处走走散散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