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爵位...嗯...领个战时将官应该不成问题。
而且吐蕃和六诏两国国力远不及尚武的突厥,战争烈度就算大,也大不到哪去。
相比去北方攘平零散蛮夷,嶲州算不上危险,撷取军功的难度也远低于北伐,算是个不错的出路。
若是这小子当真有意,自己也不是不能举荐一二。
一直细细观察李靖神色的李斯文,自然是第一时间便看出了卫公眼底的意动。
紧忙起身,郎朗而道:“还有件事,卫公可能有所不知。”
“征讨嶲州事宜,最初便是某向陛下提议的,至于缘由...诶,不知卫公可知,导致皇后卧病在床的隐疾?”
李靖眼神一肃。
而今皇后长居深宫,久不在人前显圣,所以关于皇后大病不起的传闻是早有风闻,更不要说...贞观四年时,还是李绩出马请来了药王孙思邈,进宫给皇后诊治。
有关‘皇后只剩一旬之数’的断言,也是从那年开始流传。
只是,不久前在皇宫的那场家宴,李靖可是亲眼见到,皇后气色红润,身体虽仍有孱弱之症,但可一点也不像是病入膏肓的迹象。
所以只当那道骇人听闻的断言,是贼人杜撰,用来搅动民心,使大唐生乱。
可今日李斯文这番话...看来皇后久居皇宫,的确是别有隐情。
如此想着,李靖正了正脸色,有些惊奇问道:“怎么,听彪子的意思...难不成皇后身体好转,其中还有你的几分功劳?”
李斯文摸了摸鼻子,意识到自己多嘴了,但谁能想到,堂堂军中一把手的李靖,竟然对此毫不知情...
正色道:“功劳不敢妄称,但确实起到了一定作用。”
说着,李斯文脸色一沉:
“但卫公有所不知的是,那隐疾会随着血脉遗传至后代身上,再加上长时间使用青铜器,身中铅毒...时至今日,不少皇子公主...诊断出有病入根本之嫌!”
李斯文不敢明说几位公主、郡王都有早夭之相,就是怕被有心人听去,所以说的十分委婉。
但李靖混迹官场十几年,自然听得出出这话的言外之意。
手指下意识的敲打着案几,双眼微微眯起,病入根本...这意思怕不是早夭!
至于李斯文是否有自夸之嫌,李靖摇了摇头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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