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目击者,所以某返家之前,就已经拜托他们对了口供,并改了尸身上的痕迹。”
秦琼没太听懂,不自然的干咳一声,训道:“彪子别故弄玄虚了,快说!”
李斯文促狭的笑了笑,直到程咬金即将恼羞成怒,这才紧忙解释:
“等明天,就算大理寺卿再怎么验尸,也只会得出一个结论——这位倭国使节并不是死于单家刀法,而是因为胸口横刀留下的贯穿伤,流血致死。”
“而且...”
李斯文解开锦袍上的腰带,露出胸膛处被渗出血液染红的白布条,布条之下,则是刚才从淮安王府家仆刀下穿行,留下的深可见骨的一道刀伤。
在秦琼和程咬金怒火中烧的注视下,李斯文笑着解释:
“这是方才淮安王府家仆所为,某已经托王医正开出了验伤报告,证明某是为了保护家眷遭遇毒手,不得已下才出刀伤人。”
说着李斯文又起身,从房间取来去年的第一封加爵圣旨,有了其上‘擎天护驾,舍身救太子’的字眼,或许连降罪都只是个形式,这可比免死金牌还要好用的多。
程咬金突然起身,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圣旨,等看清其上字眼,突然便放下了心。
擎天护驾,好一个擎天护驾,只要李承乾还是太子,长孙皇后还活着,那就没人能要了李斯文的性命!
秦琼见了圣旨也松了口气,但心中仍有些顾虑:“但彪子你可知,若你认罪,李孝慈再从中作梗...九品中正制上有关德行一栏,就只能是个三等,将来的仕途...”
“九品中正制?”
李斯文冷哼一声,笑的有些不怀好意:“秦伯伯你就放一百个心,出不了三年,这种堵塞寒门子弟的举荐制度就再也看不见了,将来,只会是科举的天下。”
秦琼脸色突然一肃,而后话锋一转,只当没听见李斯文这话:“既然彪子心有定计,那不知...某与知节能帮上什么忙?”
不等李斯文开口拒绝,秦琼就像是预判了他的反应,抬手拦住:
“你可千万别说用不上,某打拼了大半辈子,就是为了将来有一天,能用功劳保住你们这些小辈...”
一时间,李斯文只觉得心头哽咽,不知该说什么是好。
最开始原身坠崖昏迷,又被诬陷罪名,也是这位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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