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胸前伤势,目光皆是一凝。
这伤虽不致命但也是冲着杀人取得,有人在上元夜当街行凶,伤者还是大唐的一位勋爵,实权国公的爱子...
若李斯文此言不假,那淮安王府今日怕是难了。
注意到李二陛下的眼神示意,魏征有些麻爪,你好奇为什么自己不开口,全让他当这个坏人?
憋着一肚子坏水问道:“蓝田公,还请将昨夜缘由细细道来,若有冤情,陛下定会为你做主!”
李斯文早有准备,抖开伪造的验伤文书,嗓音沙哑而悲愤:
“此证明乃王医正亲笔,刀伤深可见骨,还曾感慨,若是送医时间再晚些,臣极有可能失血过多,丧命当场!”
此言一出,诸臣面色大变,李二陛下面色低沉,大手一挥,太常丞兼侍御医,甄立言受命出列,接过李斯文手中文书细细观摩,而后朝着龙椅方向一拜:
“确实是王医正亲笔所写。”而后甄立言又伸出枯皮老手,把在李斯文的手腕上。
此人生于南朝梁大同七年,今年八十七岁高龄,为当世名医,尤其擅长本草,兼职寄生虫病,通晓养生之道。
要问李斯文为何知晓得如此清晰,因为这人与徐家老太爷徐盖是君子之交,当年还教过便宜老爹医术,按辈分应该叫他一声祖父或阿翁。
在甄立言似笑非笑,别有深意的打量中,李斯文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笑脸,眼巴巴的瞅着这人:“那什么...甄翁,小子这伤是不是险些要命?”
甄立言虽然上了年纪,但托兄长甄权的福,一手颐养功夫还算到家,也没到老眼昏花的时候,见了李斯文的眼神,便秒懂他的意思。
捻着胡须,眼窝凹陷中的一双乌黑眼睛流露出几分笑意,示意李斯文安心后,甄立言对着李二陛下拱了拱手:
“此次蓝田公福大命大,没出什么差错,再加上事后诊治的及时,敷上的药也是上等,以老朽之见,不出两月,此伤便会痊愈。”
你老可真是太给力了!
昨夜因为时候太晚,再加上王医正拍胸脯保证没差错,李斯文也就没贸然登门。
而今天不过两次对视,甄立言这位阿翁就能理解自己的意思,顺势配合...
李斯文打定主意,等将来闲暇时,一定把老翁接到汤峪尽一尽晚辈之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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