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露出胸口崩裂的刀伤,任凭鲜血浸透层层白布:“秦伯伯低调数年,却为何要一反常态,暴露剑履上殿的殊荣。”
“程伯伯又是为何,即便冒着犯戒,也要调动禁卫为某助威?”
“某又为何以身犯险,主动撞上刀口,留下一道入骨刀伤?”
说着,李斯文扭头看向神龙殿外,那个能被称作是‘家’的方向:“秦伯伯昨夜与某说过一句话,让某记忆尤深。”
李二陛下挑了挑眉,拄着下巴,饶有兴致的听着李斯文的感慨。
早在长乐自汤峪回宫,兴致勃勃的和自己说起,她是如何说服的李斯文,让他同意给观音婢诊治开始,皇帝就明白了一件事——
又是一个吃软不吃硬的倔驴脾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