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的家仆唤了上来:“某为各位叔父介绍一下,这位俊才名为韦待价,御使韦挺嫡长子,前些天被某家暗中赎罪,收为谋士。”
经历过家道骤变,长辈冤死,受千里跋涉之苦的韦待价,早已不复曾经的正直单纯,风吹日晒下变得粗粝的面容,也多了几分阴狠。
平淡眸光一一扫过在场郡王,韦待价的目光逐渐落在庐江王旧部,王利涉的身上。
“当年庐江王与建成太子交好,一心为唐,可悲皇帝气量狭小,毫无容人之量,对以往建成太子的部属赶尽杀绝!直至今日,屠刀依然悬在头上!”
“前些日子,某家不慎暴露与建成太子的过往交情,下一刻,落在某家的便是抄家治罪,远逐千里...”
“而等皇帝清扫完昔日同僚,难道会对各位王爷高抬贵手?别忘了,当初陛下初胜,本应大赦天下的日子,但他却把建成太子府上妇孺老幼杀了个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