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李斯文俯身在她眼前晃了晃手掌:
“看某作甚,不是着急要走么?”
回过神的长乐羞愤的暗暗磨牙,这个呆子,有时真想看看他整天都在琢磨什么,这么明显的暗示都看不懂!
越想越气下,长乐抬起小脚,不轻不重的在李斯文胸口蹬了两脚。
但她病根未除,还处于身娇体弱的状况,两脚下去李斯文身形都没动弹,反倒自己差点人仰马翻。
“嘿,你这丫头怎么还动手打人呢?”李斯文拍了拍胸口,无语的白了一眼。
长乐瞅着他胸前极浅,几乎不可见的小脚印,深吸一口气,若无其事的扬起脖颈,哼哼两声:“哼,走就走,待久了还担心你继续欺负我呢!”
说完,长乐拽起宫裙下摆,起身下床,整理完身上褶皱后,这才挥袖转身:“愣着干嘛,你刚才不是说不让本宫一人独处嘛,快送本宫打道回府!”
刚解开腰带,准备上床就着暖和睡大觉的李斯文,无奈上前,顺手一巴掌趴在长乐挺翘上,全当出了口恶气。
这才在她吃痛,露出一脸委屈的注视下,点头笑道:“那就走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