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虑此事,身正不怕影子斜,某既然是无辜的,那就不怕敌方诬告,只怕敌方畏手畏脚,关门打狗时没关住狗,反被咬了一口。”
王敬直心中一凛,很难不去在意,李斯文看似云淡风轻的话语中,流露出的杀意。
讪笑着转移话题:“既然二郎胸有成竹,那某也不再多问,只是...现在光确定了淮安王府的嫌疑,但确凿的证据却一点儿也拿不出来。”
李斯文不慌不忙的盯着岸边鱼竿,见其没有丝毫动静后怅然回头,点头道:
“关于封伦的行踪、那位出证的宫女,还有所谓的焚香证物,这些都可以排除在外。”
“既然对方敢拿出来,那就一定是解决了其中纰漏,光凭你一己之力,很难抓住马脚,还是放心的将这门苦差事,交给大理寺查验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