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某束手自缚,但若蓝田公妄想屈打成招,某虽位卑言轻,也绝不答应!”
此番傲骨,已然得到了其身后诸位文人的声援,言语喧嚣中,李斯文也不由陷入了沉默。
这上官仪的反应不对劲啊,百骑都查到头上了,还一个劲儿的嘴硬?
不对,这货好像还真是无辜的。
越过上官仪的遮挡,王绩脸色灰败,明显是无话可说,其他文人中也有不少眼神闪躲,明显心虚的。
但也有上官仪为代表的那一派,各个怒目圆瞪,底气十足,恨不得冲上前来给自家辩解...
嘶——既然你丫的和李道彦没牵扯,吃饱了撑的过来挤兑他啊?
细细回想刚才,李斯文一拍脑门,有点想笑有些无语。
不是哥们,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满眼争风吃醋,想要在郑丽琬面前炫耀诗才,打压自己...你是嗑药嗑出了什么大病吧!
一时间,楼阁中的凝重气氛,直叫李斯文尴尬的想抠脚,指人鼻子骂了一大通,结果现在告诉他骂错人了...
仗着脸皮厚的优点,李斯文面不改色的看向一旁,明显坐立不安的王绩。
“既然上官公子对此毫不知情,那敢问东皋先生,‘雅集费’与五石散花费,如此巨大的收入支出比,又该作何解释?”
自是死到临头的王绩,捋须冷哼一声,解释道:
“老夫之前便已经明说,楼阁中为数不少的五石散,皆是朝中友人相赠,蓝田公贵人多忘事,竟然还有脸面质问老夫?”
你特么...嗑药还嗑得有理了?
李斯文攥了攥拳头,恨不得当场上去,把这老匹夫打成人肉泥。
算了算了,将死之人,和他置气不值当。
故作恍然的点了点头:“那不知,东皋先生嘴里的朝中友人,又是何方神圣,某在朝廷里还有几分薄面,交友甚广,怎么不见这位友人相赠五石散?”
我滴个好二郎啊,你哪来的大脸说自己交友甚广...
尉迟宝琳默默捂住了大脸,是真不知该如何评价李斯文的说辞。
朝廷上总共就四方势力,你打了关陇门阀的老大,和前朝老臣中的封伦不死不休,得罪了一大半的朝中官员...
要不是还当着外人的面,尉迟宝琳真想出口成脏,好好讽刺讽刺这个毫无自觉的家伙。
至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