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
大妈也没跟他客气，收下糖后就拆开一个塞嘴里。
得知位置的舒天赐没有逗留，载着唐佳怡就离开了。
记忆里的王府井和大妈指的方向一致，所以他也就放心了。
夫妻俩很快就到了王府井这边，又拦住一个大妈问了全聚德的位置。
花了一番功夫，这才来到一家名为「公私合营全聚德」的饭店。
店名旁边还有「挂炉烤鸭」四个字。
这是早期全聚德的店铺，据说在四九城其他地区还有分店。
不过这和舒天赐无关，他今天就在这里吃…
虽然这几年天灾不断，但全聚德门口却是人来人往的。
改革还没开放，可四九城依旧是不缺有钱人…
舒天赐二人走进店内，偌大的大厅里摆了不少四方桌。
两侧有窗口，里面是后厨的工作人员…
一侧的土灶上挂满了拔完毛的鸭子，任由客人在旁边挑选。
现在在全聚德吃烤鸭，客人是可以自己挑选鸭子的。
见舒天赐二人一直打量不吱声，就有人过来问了。
“同志，是不是来吃烤鸭？”
“对，怎么点菜的？”舒天赐看了她一眼，点头道。
听到这话，店员就知道他们是第一次来全聚德。
于是店员没有解释，反而先问道：“同志，你有就餐证吗？”
“有！”舒天赐立刻点头，从兜里掏出两张就餐证递了过去。
这年头想进高级饭馆吃饭，不是有钱就行的，还得有就餐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