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叫顺着墙角逃走,或者窗外一只不知名的鸟鸣声,其他多余的一丁点动静也没有。
“卫红,卫红……”
一层层楼,一间间教室……纪清博推开一扇扇门,隔着窗户望了又望,还是空无一人,连个周卫红的身影也没看到。
任凭汗水溻湿了衬衫,他焦躁的脱下西服拎着手上,快速的穿梭在各个楼道里,甚至会站在一入口的地方大声呼喊着名字:“周卫红,你在哪儿?周卫红……”
杂物房间里,梁永胜一边暴力殴打着周卫红,一边跟她的皮带做着对抗。
幸好她当初为了省点钱没去买条新皮带,这条皮带还是当初她嫂子嫁进周家送她的物件,已经用了六七年,齿轮早已磨坏,时顺滑时卡槽。
每次上厕所她也得折腾一番,最好的方法是用钥匙挑开齿轮才能解开裤子。
此刻,她无比庆幸这条皮带是坏的!
“你他娘的,外表光鲜亮丽,用的什么破皮带,连齿轮坏了都不知道,你平时上厕所不脱裤子吗?”
“梁永胜,你个狗娘养的,生的孩子没屁眼,活该你一辈子窝窝囊囊的没出息,呸!狗东西,老娘的东西用你多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