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闹了,连挣钱的乐趣也不大了。
整个人像被剥离了灵魂似的,浑浑噩噩,唯有跟她说话时才有回应。
周母到家后看见她这种情况,明白她有多担心儿子,这种情况唯有自渡,任何人帮不了她!
隔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周母领着混沌中的纪母出了门。
俩人各自拎着一个硕大的兜子,里面塞满了上供用的东西,一起蹒跚在蜿蜒的山路上。
“老姐姐,会管用吗?”
“会,一定会!心诚则灵,多跟神佛唠叨几句,保佑咱孩子平平安安的回家。”
周母拉着纪母使劲往上爬,真要让她憋屋里几天,人不疯也得身体出问题。
当初周卫国负伤退伍,她也是一遍遍的摸黑去乞求祖先保佑孩子,现在日子真的越过越好。
等家里所有人起床没看见她们后,只看见桌上留言:莫挂念,出门散心!
提心吊胆的一个月后,终于接到西南边的电话。
林靖轩听着那头急切的呼喊声,心痛难忍,不知该如何跟他们说明纪清博的情况。
“妮妮,小博受伤了,以后可能上不了手术台,再也做不了手术了。”
“这么严重?哥哥,他到底伤哪儿了?”这头林曼妮在单位接到这通电话时,心中五味杂陈,嘴里喃喃念叨着,“人活着就好,其他不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