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再忙也得定期检查身体不是。
渐渐地,他说困了。
窗户外的月梢已然西斜,唯独楼下的草丛里蟋蟀声此起彼伏,时不时还夹杂着几只未知名的鸟鸣声。
时如一却心思活跃的反复咀嚼着这些话,像是重新认识了林靖轩和纪清博一样。
明明看着风马牛不相及的俩人却是自幼的好友,一个整日里吊儿郎当,没个正形的商人做派;一个威严端正,功勋赫赫的军人领导。
谁能想到他们的羁绊这样深,又那么铁磁呢!
她睡不着,同样医院里的纪家小两口也脑袋清醒的很,着实这两天的事太多太杂,没来得及消化。
“你说,林大哥是不是真对时小姐有意思?”
“百分百保真!”纪清博一手搂着媳妇,一手枕着头,望着漆黑一片的房顶,思绪平静的很。
“他老牛吃嫩草,不要脸!”
“呸!你也老牛吃嫩草。”周卫红娇嗔拍了他胸口一把,怨怪道:“林大哥岁数还没我哥大呢,年岁也不算太老。”
“你哥也是老牛吃嫩草!可惜妮妮那么年轻就嫁给他,瘸了一条腿的农村糙汉子娶了一个城里的娇媳妇,美得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