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避孕药下肚后,她刚躺下,家里的男人也进了屋。
“怎么还没睡?是在等我吗?”她嫁的男人叫梁国庆,一个憨直憨傻的军人。
父辈和她爸的交情颇深,俩家为了缔结亲家,自然想撮合他们在一起。
吴母跑去沪市寻她回家的前夕,这桩婚事几乎成了板上钉钉,唯独等她现身回家。
“嗯。”客气又疏远的语气,听的人心头一窒。
“你身体又不舒服了?”他看见桌上放着一个小白瓶和一杯清水,简单过问了一嘴。
“补点维生素,要不你也吃一颗?”吴医生还套用着老旧的说辞,不想夫妻俩因为生孩子的事再闹的不愉快。
“多吃口水果蔬菜比吃药来的好,改天我去多买点给你放家里,或者送你单位去,想吃就吃。把这个扔了吧,是药三分毒。”
说着,他真把那瓶药打开全撒进垃圾桶,最后连瓶子也丢了进去。
“你!”吴医生想发火,但想了想又算了,毕竟这种药她想开多少都有,总好过夫妻俩因为这个小事再吵一架。
“你听说了吗?”男人换上睡衣,躺在另一侧,自说自话的言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