惦记我家孩子的?”
林靖轩停止了红色酒汁的晃动,他一声声的质问中,其他人也明白过来。
“仅仅两面罢了,你家这位堂弟就敢大言不惭的上门提亲,谁给他的胆子?连国内基本的礼数都不懂吗?”
“倘若我没在家呢?那一晚,你们家打算怎么处理?轻轻一掀而过,我家孩子平白受了委屈,没人理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已经骂过他了,人太单纯……有点傻缺。”到底时如一经历的事少些,别说和林靖轩对峙了,单看他一眼都瘆人。
“他不也受伤了嘛,你家孩子没吃亏,您今儿这招瓮中捉鳖是想秋后算总账吗?那我家赔钱!”
“我家不缺!”
俩人彻底对上了,谁也不肯先低个头。
“嘿嘿!舅,我替您打这傻子一顿,你能也带我去打靶吗?”周林泽觍着笑脸过来,之前他也觉得憋屈,但今晚立马心情舒畅了。
“他堂姐练过跆拳道的,你打得过?”想起那天时枫起的话,林靖轩故意挑出来说给对方听。
“对……不起!可我真想娶周林溪当妻子。”时枫起初生牛犊不怕虎,主打一个真情吐露。
“不行!”
“我不同意!”
林父林母不约而同的彻底沉了脸,关乎外甥女的事在他们眼里比天还大。
“小兔崽子,老娘这顿饭白喂你了?敢惦记上我孙女!”周母蹭的站起身,就想过去“好好”和时枫起评评理。
“那我给你饭钱?”他小心翼翼说出口后,不死心的又添一句,“我带的那些礼品全赔给你,不行连那辆车也算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