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。”
“不客气,等一下你替他交了伙食费,他没带钱过去。”交代完,他抬腿先走了,留下时如一站在那儿深度怀疑人生。
嘴里喃喃自语个不停,怀疑她又听错了,“伙食费?在家住得交伙食费?”
“对,钱给我吧,你堂弟真穷,去别人家住也不知道给钱,这些日子全是白吃白住。”
纪清博坦荡荡的伸出那只好手准备拿钱,另一只早已习惯了随时插兜。
他不在乎别人如何看自己,但他不愿拿伤痕博取同情。
“你也交吗?”话虽一问,但时如一依然掏了钱包出来。
“我?看心情。”纪清博笑了笑,明知她什么心思。
时枫起看着堂姐一张张的数,干脆一把抢了过去,“我得常住,得多交点。”
钱一递过去,纪清博一揣兜,打了个响指,人也潇洒走了。
“小枫,你是不是傻?”
说着,她拖着人避去一边,恨铁不成钢的点着他额头想骂娘,“花钱去别人家吃住,你脑子瓦特了?家里白吃白住不香,非要上赶着去黏人?”
“林家人多,吃饭香,咱家冷冷清清的,有哪儿好?”时枫起揉了几下,如实照说,“纪家也拿钱了,我当然也得掏,大家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