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媳妇,这算是捂嘴吗?我担心那俩孩子有什么错?我照看大的!”
“你太唠叨了!亲舅舅能害了他们吗?”周卫红轻啄着他的唇角,摸索着他的残手,心心相印地相劝道:“你没这个勋章我还一定嫁呢!我知道你在怕什么?我也怕!”
“怕就能不去吗?已成事实,咱谁也改变不了。不是还有一个作陪的吗?”
“坏了!他堂姐来找人咋整?”纪清博难得记起了时枫起,瞬间觉得山芋又烫熟了,扎手的很!
时枫起一路新奇看过来,感觉比民航更直观更刺激,连他对面那个心心念念的美人儿都差点忘了。
“咳!你跟来干嘛?你家里人不担心?”
周林溪微嘟着小嘴,十分不满舅舅硬给牵的红线,这算什么?生拉硬拽当恋人吗?
“我来当兵呀!林舅舅说这儿急缺好的神经科医生,我来奉献自己照亮别人。你又来干嘛?”
“给你照明!憨货!”
周林溪白了眼他,感觉白白浪费了自家的感情,居然想主动和他攀交关系。
“我不憨,当初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也是优秀毕业生,门门功课全A。跟导师当助手还练了几年,病人全都康复的相当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