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礼上得给他们夫妻发请帖,这杯喜酒不送到嘴边,哪儿知道好不好喝呢!”
林靖轩轻嗤一声,沉着片刻后,枪口又瞄准了纪清博,“你当初直接给她赶回来不就行了嘛,哪儿来那么多善心帮扶她,害得我好不容易才哄好媳妇。”
“喂!你少没良心昂!不是看在你俩认识的份上,以为我愿意伸手帮她呢。林靖轩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,娶了媳妇忘了兄弟,床没上倒先掀锅了?”
他不满的瞪了对方一眼,但长久以来的兄弟情,哪是轻飘飘的嗔怪就能破坏的。反而转瞬一笑,互相碰了一杯,这件事也算翻篇了。
婚礼办的紧凑又圆满,老军长慷慨陈词的赞扬了一番林靖轩的功勋,又着重夸奖了一遍时如一的深情。
把双方都举的高高的,唯恐时家小丫头“抛弃”了他的兵,也听的全场人交口称赞不少。
唯独梁国庆和吴医生僵着脸,谁也不愿搭理对方,甚至连场面功夫也懒得做了。
等酒敬到他们这桌时,林靖轩和他们夫妻对视一眼后,一杯酒一饮而尽,连句客套话都没说。
“是她塞的吗?”时如一踩着高跟鞋,端着一杯水,来回跟着他转桌,人笑僵了还不忘打听消息。
“你说呢?还生气不?”
“傻子才气呢!我又不傻。”
“不傻偷跑什么?害我哄半天。”林靖轩一手扶着她边走边打趣,一手稳稳端着酒杯。
身后跟着的纪清博接话道:“不哄哪能结婚这么快,她堂弟没进门,她倒先嫁进林家了,后来者居上呀!”
“时枫起是楔子,她是尾声。”
时如一无语道:“你是末梢神经。”
纪清博在后面笑的乐不可支,连连打趣道:“我看你们夫妻的中枢神经绝对有问题,一个个颠得很!”
夜里,宾客一个个离场,红烛点燃了绵长的通宵,婚床奏响了喜悦的乐章。
直至晨曦微露,林靖轩才不情不愿的抱着媳妇沉沉睡去,婚假这几天,俩人几乎足不出户,日日缠绵在婚房内。
誓言说了一次又一次,情话传了一声又一声,一生一世一双人,相恋相爱倍相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