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个上点儿年纪的不胸口闷,这都正常,何必这样大惊小怪不让人走呢?”
四个老人一直对外,怒气冲冲的质问着那个军人,他们不怕苦不怕累,就怕没个自由,干不了想干的事。
“老爷子,上面都派医生来了,再好好检查一次,没事最好,有事儿咱也能治。这儿医疗条件有限,咱别给耽误了。”
接待人员好声好气的安抚着四个犟老头,跟哄小孩似的,真是越老越孩子气。
纪清博也上前哄着他们,安抚好病人情绪是他作为医者最基本的工作,但他这胡子拉碴的形象看的四人明显一愣。
“你是派过来的医生?跟个叫花子一样,能行吗?”
张总工不自觉的把身子往另一边挪了挪,实在是纪清博身上的味道难闻的很。
“喂!小伙子,你太臭了,先去河里洗个澡再来,我闻不了你身上的酸臭味!”
纪清博抬头看了眼烂屋顶,上面还有好几个窟窿,这破地还没他家狗的窝棚好,现在他反而被嫌弃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