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好气的翻身起来,看着纪清博的难受样也再拒绝他,倘若他先没了,他们也白跑来这一遭。
“喝!不喝我得先没。”
纪清博掐着自己脖子,他难受的自己都顺不下去,真要吃鸡蛋被噎死,他这一世英名也别要了。
林靖轩披上棉衣端着缸子出了屋,没多会儿端回来一杯冷水给他喝。
“这水怎么一股怪味?你放盐和碱面了?又咸又涩的感觉,一点儿不好喝。”
纪清博喝下去几口水,才感觉喉咙稍微好些,堵在里面的东西也顺下去了。
“盐碱地的水哪可能没味儿?这地方严重缺水,你省着点用,别浪费。”林靖轩也就着缸子喝了几口,确实苦涩的味道,喝进嘴里都涩舌头。
“哎……这地哪能住人?好人都得给喝废了!何况那些上点年纪的人,再多喝几年,肾脏负担越来越重,吃药都缓解不了。”
纪清博说的是事实,但有些事哪是他们能管得了,起码现在这个地方能很妥善的照顾好他们。
这一夜睡的相当凉爽,六个活力强壮的小伙子睡一块被窝里都没点儿热乎气,冰冰凉凉的,冻的所有人直哆嗦。
“林靖轩,他们不烧炕吗?这条件咋能住人呢?”
纪清博冻的穿着棉衣棉裤睡觉都不暖和,睡醒更冷,在屋里说话哈气都冒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