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如何,今天都谢谢你。”
转身走了几步,却又停住,迟迟没有再往前。
从这里假装体面的走出去很简单,但出去之后呢,她又该去找谁借这么大一笔钱?
郁蓦九坐在沙发上没动,也没有说话,甚至,都没有看她。
沈轻月站在原地静默片刻,像是想通了什么,又转身折返回来。
“大哥,钱当我借的,等我凑够了我会还给你。但我现在真的急需这笔钱,你能不能,借给我?”
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恳请他,如果结果还是被对方羞辱一顿,那她这次转身就走,绝不犹豫。
“所以,一百万是借,睡你,免费?”
“啊?”
蓦的抬眸,沈轻月迷茫的双眼猝不及防的被吸入未知的深潭里。
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【???whatfuck?】
【大哥,原来你打的白嫖的主意,算我看错你了。】
【免费???哈哈哈,哥你要笑死我?你是付不起吗?】
【也许他只是试探。】
【不是哥们,你都这么有钱了,还要人家无偿,你良心不会痛吗?】
【趁火打劫是吧!算你狠!】
郁蓦九依旧保持着倚在沙发上的姿势,一只手落在沙发上,一只手搭自己的膝盖上,一双眸深不见底。
“过来。”
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。
沈轻月听话的又走了回去,站到离郁蓦九半只脚的距离停下。
之后就不动了。
半晌,郁蓦九挑眉看她:“要我教你?”
沈轻月心脏猛烈收缩了一下,在郁蓦九过于直白的目光里,连呼吸都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。
她又往前走了一小步,脚尖抵在郁蓦九深灰色的拖鞋鞋底上。
在一双深如夜幕的眸光里,抬手开始解自己连衣裙上的纽扣。
一颗、两颗......
上次跟郁蓦九耳鬓厮磨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,那是自己的第一次,她本来是要打算留给最珍视的人的。
上次且可以说是因为他被人下了药神志不清,胡乱拉了个女人当解药,自己倒霉,撞见他。
因为药力的作用,他那次很粗暴,说实话,直到现在,她都有些心有余悸。
一想到又要跟他......还是在彼此都清醒的状态下。
一双薄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也全然不觉。
“跟景洲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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