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万千星辰在其中闪烁，又幻灭。
金色的光芒璀璨却不夺目，带着内敛的威严与深邃，仿佛能穿透无尽的时空，洞察世间万物的本质。
灵虚仙尊看着那一丝丝金光楞在了原地，这是天道法则的具象化。
白兮若眨眨眼，金色的光芒在眼底消失。
伸出手，那片枯叶缓缓飘到她手上。
指尖涌现的绿色灵气中若是仔细看，里面有星星点点的金色。
这是识海中规则之力与刚刚吸收的天道之力。
灵气落在枯叶上，只见那叶子片刻间就恢复了绿色。
灵虚看见那灵气的时候，出现了短暂的眩晕。
戚修明与俞含烟则晕倒在了地上。
灵虚转身等那丝眩晕消失后，伸手将两位徒弟送往了各自的洞府。
那灵气含有神明法则和天道之力，普通人无法直视，他即使渡劫期也会反噬，好在只是识海轻微的动荡。
只是两位徒弟修为还弱，晕倒了，不过没什么实质性的伤害，只是等他们醒来就会忘了自己看到的景象了。
凡人之躯无法直视神明和天道。
除了拥有神格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