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兮若就这样断断续续说了很多，说了当时的情形，说了她当时的想法，说了她的犹豫，说了她最后为何会选择动手。
没有了以往的冷静，眼底沉着的是她以往不曾有的沉重。
尽管她语气慌乱，尽管她说的断断续续，很多重复，尽管她说了很长时间。
沈子恒就这样安静的听着，没有打断她，哪怕她中间蹙眉思考很长时间的时候也是安静的等着，直至白兮若说完，仰头看着他，眼中的光是希冀，是困惑，还有压在最下面的惊慌和委屈。
沈子恒等她说完后，没有直接说话，而是上前一步，将她抱在怀中，在她的背上轻轻拍了拍，再轻轻在她的发鬓上落下一吻。
才轻声开口：“嗯，你没有错，你做的很对，非常对，那种情况，你要是不出手，吉乐拂还会对吉乐生出手。”
“吉乐生或许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不会第一时间对他下杀手，他现在本来就已经中过毒蛊，要去防备两个专门针对他的故人，能防一次，两次，但是防不了百次，总会有一次他会失误，只要他失误一次，就会丢了性命。”
“再加上，吉乐拂和薛水瑶已经下定了主意让吉乐生死，所以这件事没有其他的办法，不是吉乐拂死就是吉乐生死，虽然他们是兄弟，可修真界一旦因为利益产生的对峙，就是不死不休，没有一笑泯恩仇，没有大度不计较，只有不死不休，一旦结仇就是死仇。”
“你三师兄他也知道这个道理，吉乐拂也知道这个道理。”
“所以，你做的没错，你甚至还给了他好几次机会，给我或者旁人都是直接将他直接斩杀，不会给他机会。”
白兮若手指捏紧他的衣服，轻声说道：“我在密室与三师兄在一起的时候，我都没有勇气问他会不会怪我。”
沈子恒摸着她的头发：“他要是怪你的话就不会专门去密室去陪你了，他知道你胆小，才会冒着被罚的危险去偷了钥匙，这是担心你不是怪你。”
白兮若抿唇，指尖攥着衣服越来越紧。
“其实我都知道，我只是，只是，这是第一次我去算计，用了阵法用了灵力，让一个人死在了我手中，虽然最后不是我直接杀的，但是跟我杀的没有区别。”
“我其实知道他该死，我只是，只是，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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