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饱了。”
沈子恒轻声嗯了一声，然后继续低头给她擦着手指。
白兮若看着他认真的侧脸，他在她的事上一向耐心，细心。
本可以一个净身诀就可以解决的事，但是因为她喜欢凡间的一些习惯，他就包容她，按照她的习惯走，甚至比她还细心。
但凡她说一次的事，他都会放在心上。
从未有过不耐烦。
沈在恒将她最后一根手指也擦干净后，将帕子收了起来，看着五指莹润纤细，像嫩葱一样白嫩。
轻轻捏了捏，然后俯身在她手背落下一吻。
“好了，擦干净了。”
白兮若看着他的眉眼，本就长的矜贵优雅，随着修为越来越高的时候眉眼更添加了一分冷意，让他看起来更像是高不可攀的谪仙。
可他对自己永远是温润的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沈子恒轻声问道。
白兮若抬眸，看着他，手指握紧，眼神黯淡。
“子恒，我，我做了错事了，对不起，我......若不是我，玄仓界就不会有这次的劫难，都是我的错，我——”
沈子恒拿起了她握紧的手，轻轻将她掐入掌心的手指松开。
“怎么了，慢慢说，不急。”
白兮若吸了吸鼻子，小声的俞含烟识海中的事说了一遍。
地上上落下了一滴泪水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是故意要给玄仓界惹麻烦的，当时师姐的魂魄很不稳，我要是不杀虞戈取出魂核抽出世界的魂力，师姐就活不下去。”
“对不起，都是我的错，是我惹了这么多的麻烦。”
沈子恒一直安静的听着，等白兮若说完后，才俯身用帕子轻轻擦着她的眼泪。
“你没有错，如果是我，我也会做跟你一样的决定，况且这次的事跟你没有多大的关系，我之前去玄幽界的时候有一位苍梧峰的老祖，她就说过，其他界做多不超过三年就会来供攻击玄仓界。”
“如今他们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罢了，况且若是放虞戈回去，他们定会卷土重来，本就是死敌，何来一笑泯恩仇之说。”
“如今杀了她才是最正确的，放虎归山只会引来更多的危险，她已经摸透了玄仓界，还有昆仑的情况，她能夺舍你师姐，就能夺舍其他人，到时候万一在大战的立候里应外合，反而会造成更多的伤亡。”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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