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人工作的？”
父亲：“对啊！今天可是除夕，哪有除夕夜，给员工安排工作的？你这老板，怎么一点人情都不讲呢？”
……
王婧笑咪咪地听着父母反对，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，她才开口：“爸、妈！我是老板的助理，你们懂什么是助理吗？我不是一般员工！老板任何时间有任何事，我这个助理都不能推的，要不然你们以为我今年为什么能拿20万年终奖呀？你们不做助理，你们年终奖有多少呀？爸！你年终奖有1000吗？妈！你年终奖有200吗？”
父亲：“……”
母亲：“……”
没有对比，就没有伤害。
夫妻俩被女儿问自闭了。
相比女儿的20万年终奖，他们夫妻俩的那点年终奖，堪称窝囊费。
特别是王婧母亲，年终奖其实没给钱，就给了点大米和猪肉。
哑然半晌，王婧母亲嘟囔道：“就算你年终奖多，那也不能大年初一就要去上班呀！哪有这么使唤人的？你又不是卖给他了！”
王婧莞尔，“妈！瞧你这话说的，老板给我这么多年终奖，还不能随便使唤我呀？那他给我这么多钱干嘛呀？你信不信这个待遇给谁，谁都愿意24小时听他使唤？”
她老娘无言以对。
因为确实是这个理。
这年头的20万，说服力实在太强了。
……
过年期间的电话和短信，总是特别多。
曹胜有很多电话和短信，黄清雅也是如此。
就连曹胜父母，也接到不少电话问候。
大年初一上午。
曹胜他们四人坐在餐厅吃早餐的时候，曹胜母亲就先后接到两个电话。
其中一个电话是他一个堂婶打的，问他母亲怎么临过年了，突然走了？什么时候回来？现在在哪里？等等。
另一个电话是曹胜大舅打来的，问他母亲今天在不在家？如果在家的话，就让儿子今天过来拜年。
往年都是曹胜先过去拜年，然后大表哥才会过来给曹胜父母拜年的，因为舅舅为大。
但今年他大舅似乎想让他大表哥先过来拜年。
吃完早餐，曹胜和黄清雅带父母出去游玩。
一路上，他和黄清雅的手机不时响起。
程龙、黄白鸣、冯小钢、洪进宝、甄子玬、赵汶卓……等等，先后打电话过来跟他拜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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