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，我不会让他们查出什么来的。”
顾开尧没有搭理他，拿起茶杯大口地喝水。
柳明随后来到了市委常委、市纪委书记沈玉成办公室，诉苦道：“沈书记，这日子没法过了啊……”
听完柳明的倾诉，沈玉成无奈道：“叶明昊是过江龙，这次省纪委以及督察组的事情，明显就是他推动的，这是要把边支市弄个底朝天啊，赵鲸已经被他们带走了，你要想办法稳住局面，千万不要乱，司徒振华不是跟你作对吗？干脆趁这次机会把他推出去……”
“司徒振华外面像刺猬，里面却又滑不溜秋，不好弄。”柳明无奈地道。
市场监督管理局一共有四位副局长，其他仨人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，唯独司徒振华跟他不是一条心，表面上客客气气，但在原则问题和大是大非上面，总是坚持己见，说风凉话，泼冷水，让他很不爽。
可这家伙没有什么不良嗜好，下班就回家，简直是个独行客，柳明想要抓住他的把柄都很难，有种狗咬刺猬无处下嘴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