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白，但是精神头可以。
“哈达，还活着，真好。”唐曼鼻子有些发酸。
“不准哭，我活着。”哈达笑起来。
倒上酒，唐曼举杯，敬酒，把酒干了。
唐曼失去的是太多了，也许这是仅有的得到，所以心情也是太复杂了。
十三号餐，这哈达恐怕是要干什么事情。
“现在鬼市怎么样？”唐曼问。
“鬼市你现在进不去，现在还在忙乱之中，过一段时间就会好的。”哈达说。
“你出来，吃十三号餐，这是……”唐曼问。
“我要处理天谟。”哈达说。
唐曼一愣。
“天谟怎么了？”唐曼问。
“这你别多问了。”哈达说。
十三号餐，是唐色最诡异的餐，也是最好吃的餐，这餐的准备是需要很久的时间的。
那么说，唐人早就知道鬼市的变化了。
哈达把酒干了，说，他要去忙了。
哈达走后，唐曼看着唐人。
“哥，天谟对我帮助不小。”唐曼的意思唐人明白。
“你阻止不了的。”唐人说。
“天谟……”
唐人打断了唐曼的话，摆了一下手说：“好了，回去休息。”
唐曼回宅子，怎么想都不对，给天谟打电话。
“你在半扇门村吧？”唐曼问。
“我还能去什么地方呢？什么事儿？”天谟问。
“你现在离开村子，到我的宅子来。”唐曼说。
“不行，我不能离开半扇门村。”天谟说。
“如果你想活着，就到我这儿来。”唐曼说。
天谟沉默了很久，说他还是在半扇门村呆着。
天谟也应该知道自己有危险了，但是还是选择留下来了，这天谟什么意思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