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她脑子里浮现出自家菜园子里种的青皮大萝卜。
她扭头看向屋外,有几个村民还在院子里聊天,并没有人进来,她就闭上门,然后爬上土炕,决定试一下。
她刚爬上去,马煜雯抱着小芽走进来,她看到徐波这个样子,这才想起来忘了给他盖上被子,让他出了丑。
别人看到不要紧,她怕小芽看到,就抱着小芽转身出了屋。
那个爬上土炕的村妇也没了心思试,就把窗帘拉上,给徐波盖上被子,下了土炕。
又过了几分钟,一辆警车赶过来,询问是怎么回事?
马煜雯赶紧说:“我们正睡觉,院子里突然就着火了。”
她话说完,此时村书记走过来,他对民警说:“这个房子外面有几个草垛,肯定是村里孩子顽皮玩火,把草垛点燃了,这个事我一定挨家挨户查一查。”
听他这样说,民警又看向马煜雯,“有人受伤没?财产有没有损失?”
马煜雯思索了下,摇头说:“没人受伤,财产也没损失。”
民警看着马煜雯左脸上的一道刀伤,问:“你脸怎么受伤的?”
马煜雯回答:“在救火时摔倒了,恰巧脸碰到了地上一把砍柴的柴刀。”
民警哦了一声,就收了队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早上,天刚亮,村书记家那棵粗壮的梧桐树上,挂着的三个大喇叭里就响起来:
〔各位村民请注意,昨晚宋老头家房子外面的杨树突然着火,请各位村民看好自己家孩子,别让孩子在外面玩火,对于昨晚的火灾,虽然没造成人员和财产损失,但这个事我会调查清楚……〕
听着大喇叭里的声音,马煜雯心里自然是明白村书记是在袒护他儿子。
马煜雯昨晚没怎么睡,在想着收拾谭金辉的办法。
用不了几天,自己和徐波就会搬去县城那个高档小区,那么在离开之前,马煜雯决定一定要让谭金辉的行为付出代价。
院子里一片狼藉,堆着着烧焦的木头和残灰。
宋老头和宋禹城在打扫院子。
马煜雯换了身衣服,看了眼躺在土炕上还在熟睡的小芽,然后走到穿衣镜前,照了照镜子,发现左脸的刀伤有四五厘米,并不深。
她弄了盆水洗了洗脸,找到酒精,坐在堂屋凳子上用酒精把伤口消了毒,疼得她龇牙咧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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