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银昌也顾不得疼了,捂着脸拄着拐瘸着腿快速往小区门口颠着跑。
与此同时,县城东北位置有一个叫梨轩花园的小区,在这个小区里面一栋别墅里,张凤韵正坐在豪华客厅的沙发上。
她两只脚丫搭在面前茶几上,手里拿着提子在吃,眼睛盯着几米外的这年流行的等离子电视。
这个别墅是谢瑞福送给张凤韵的,花了几百万。
此时的张凤韵心里美滋滋,她从一个农村丫头到现在住上了别墅,而且吃穿不愁钱随便花,想起来如同做梦一般。
她以前做过不少风流事,她心里是很清楚的,但谢瑞福对这些丝毫不在乎,就这样宠爱着自己,这让她很感动。
其实她今年也就十九岁,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样的生活。
但她喜欢钱,喜欢让别人仰视自己,不想像自己爹娘在老家村里,种的地被人家占了还要忍气吞声。
张凤韵抬头看着一个豪华客厅,打算让爹娘也搬来住几天,享受一下女儿带给他们的福气。
就在此时,客厅的房门被敞开,谢瑞福夹着包走了进来。
张凤韵见他回来了,赶紧把脚从茶几上收回来,赤着脚跑过去帮谢瑞福换鞋子。
张凤韵身上只是裹了个薄毯,小跑过去后,薄毯从身上掉下来,竟然已是光溜溜的。
她一边帮着换鞋子一边问:“瑞福,今天累不?怎么又喝酒啦。”
谢瑞福没说话,手伸向她腿,抓了一把后,弯腰将她扛起来,往楼上走。
张凤韵咯咯笑,说:“瑞福,等我先去洗洗澡。”
谢瑞福没听她话,径直走进楼上一个卧室,将张凤韵扔在床上。
两炮嗷嗷叫,销魂上云霄,人间万般事,唯有此最妙!
事后,两人各自瘫到一边,过了会张凤韵拿了纸巾给谢瑞福擦拭身上的汗,说:“瑞福,今天又遇到啥事了是吧?”
她之所以这样问,是因为以往两人在做这事的时候,谢瑞福有时候温柔有时候狂暴。
狂暴的时候基本就是遇到了不顺心的事,完全不把张凤韵当人,有时候甚至用拳头,那滋味实在是疼得紧。
不过张凤韵能忍,她知道想要得到富贵的生活,不就得受点罪受着累么?
张凤韵帮谢瑞福擦了汗,依偎到他身旁,拿起烟抽出一根塞到谢瑞福嘴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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