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被火烧过的痕迹吻合,像是同一块材料上掉落的。
他没有把这枚木屑放进口袋里,在掌心托了一会儿,然后把它放在井沿上,和那件完整物件并排。
墨玉站在屋门口,她看见他把木屑放在井沿上,没有收进口袋里,他的手里还握着那根被火烧过的短签。
她隔着院子的距离没有开口,只是看着他站直身,沿着来路走回屋里,经过她身边时放慢了脚步,但没有停下来。
晚晚在下午把那幅素描从书架上取下来,在餐桌前展开,画上的年轻人手心里捧着的那根线,和井壁那道旧痕的走向在视觉上重合成了一条连续的弧线。
她沿着那道弧线的方向看过去,画的边缘有一处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。
那根线的末端在画纸边缘没有自然收束,而是被截断了,像是原本还有更多的内容没有被画进来。
她沿着那道截断的边缘用指尖感受了一遍,指腹在画纸边缘的纹理上探到了一处极浅的凸起,像是画纸曾被折叠过,展开之后留下了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压痕。
她把画纸翻过来,背面的压痕确实存在,方向与正面那根线的走向一致,像是画纸曾被沿着那道线的延长线对折过,折叠的位置正好是她发现木签的那处窗台边缘。
她拿着素描走进院子,在窗台前面站定,把画纸沿着那道压痕重新折了一次,折痕和窗台边缘的弧线完全重合。
她直起身,沿着折痕的方向看过去。
折痕的延长线穿过幼苗根部,掠过井沿上那件完整物件,在地窖入口上方停住,像是正在用一道新的折痕来回应那道已经被确认过的路径。
她把画纸重新展开,走回屋里,在餐桌前坐下来,把素描平放在桌面上,折痕在日光中呈现出一种比纸面颜色更深的细线。
安岁岁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,然后走进院子,在地窖入口那块地板前面蹲下来,掀开地板,沿着台阶走下去。
煤油灯还亮着,通道入口的水位已经退到了比上次更低的位置,露出了通道侧壁上一道她之前没有见过的暗槽入口。
他沿着那道暗槽的走向用手电筒照过去,暗槽的深度大约一指,边缘修整平滑,持续延伸了一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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