秽血教连根拔起,但最后还是让傅易给跑了,这一百多年间,秽血教从穷乡僻壤开始逐渐蔓延,而且越来越隐蔽。
宗门多方探查,都抓不到其命脉,往往不过是摧毁一些据点罢了。这一百多年间,秽血教教主傅易的踪迹,更是成了传说一般的存在。
吕荫麟不由地长叹一口气,忽然手一翻,捏着一个黑色瓷瓶塞进了韦偃的手里。
韦偃的脸色一惊,讶然道:“老祖,这是……”
吕荫麟道:“韦偃啊,我看你丹田内的洞冥外围已经有开始坍塌的迹象,怕是寿元已经不足百年了。此物也无甚它用,大约能帮你延缓十多年吧……”
韦偃看着手中的黑色瓷瓶,眼角又是一热。
能增加寿元的药物,何其珍贵,老祖竟然愿意用在他一个废人的身上。
那瓷瓶内的东西,的确是能延缓洞冥外围的坍塌,也确实是珍贵之物。吕荫麟之所以肯给韦偃,并不是可怜他。
实在是,当年那一役之后,因为傅易逃脱,吕荫麟数年追索,一直也没有赏赐韦偃,后来,他就将这事给忘了。
但不想,那一役就是这一百多年来,宗门对傅易和秽血教,打击最重的一役。
这一百多年了,再无人的功劳能盖过韦偃。自那一役之后,宗门几乎没怎么重创过秽血教,关于傅易更是连半点消息都没有,就仿佛那家伙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故而,吕荫麟此时见了韦偃,不免感慨。韦偃虽然老朽,但却比后来的那些尸位素餐的废物们强,他当年谋划主导,起码重伤过傅易那逆徒。
思及种种,吕荫麟才将当年欠下的赏赐,此时给到了韦偃的手里。
韦偃匍匐跪倒,心神大振。“弟子韦偃,何德何能……”
韦偃说到一半,已经哽咽不能言。
就在这时,褚无伤化为一道黑芒,射到了祭台上,他看了一眼匍匐在那里,肩膀耸动抽泣的韦偃,顿时一头雾水。
吕荫麟看着他,道:“去把他扶起来。”
褚无伤闻言走了过去,将韦偃搀扶了起来,只见韦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糊了一脸。
褚无伤刚扶起韦偃,吕荫麟已经过去,略一察看段融后,便扭过头来,看向褚无伤道:“他盘坐在此有几日了?”
褚无伤道:“之前每过两三日都会起身,去密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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