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这家伙,真是个没羞没臊的。至于流程文书,回头我让吴师道替你走了,这事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“多谢师尊。”段融随即作揖,道:“师尊,那弟子告退。你老多保重身体,莫要过分操劳。”
朱鹤眼眸微微一动,道:“为师知道。”
段融再作一揖,身影便陡然如鬼魅消失。
朱鹤兀自长叹一口气,而后宛如自语般说道:“不到二十五岁就凝结了成长性的洞冥,我这个弟子啊,我还是把他看得小了!师弟啊,这么看来,你好像要被比下去了啊!”
朱鹤想到古道陵被段融给比下去了的样子,不由心头涌起一抹欢喜,甚至他看文牍的疲倦也顿时烟消云散了。
段融站在朱鹤门外的走廊处,心念一动,神识便再次笼罩了整座云浮峰。
他瞬间就锁定了吴师道的位置。吴师道在他房间内,伏案疾书,似乎正在写条陈呢。
段融的身影瞬间消失,再次出现,便已经站在了吴师道的房间门口处。
他轻轻地敲了敲房门。
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,吴师道只顾奋笔疾书,仿若未闻一般。
段融目色一挑,只得再敲了三声。
这时,吴师道终于搁下了笔,他身形一纵,便落在了房门前,此时他脸色很是铁青难看,他正准备打开门看看,到底是哪个舍人还是哪个史监,偏偏在他每日写条陈的时辰来敲房门,这是故意要找不自在吧?
吴师道打开房门,却愣在了那里。
只见段融站在门外,笑望着他。
段融见吴师道两手拉着门,一脸愕然,不由笑道:“怎么?吴师兄?这一年多不见,就忘了我这个师弟了,到了门口,都不让我进去坐坐嘛?”
吴师道侧身让道:“哪里?哪里?小师弟请进!”
段融随即走了进去。
吴师道连忙把茶几上的一摞文牍给抱了过去,道:“师弟,见笑了。这一年多,忙得要死人,我这房间也乱得见不得人呢。”
段融笑道:“不妨。师兄是我云浮峰的中流砥柱,自是要忙些的。”
吴师道平素干净整洁,房间更是一贯收拾的整整齐齐,但现在的确是乱作一团,桌椅上,甚至床头都堆放有文牍呢。
吴师道把茶几收拾干净,让段融入座,然后把他不久前刚沏的一壶茶给段融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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