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他真想混日子,那也得朱鹤同意。
杨思铉道:“段司座不必过谦。之前在长老院会议上,朱门主说得不错,这些年来,杨某主理追索秽血教之事,的确毫无建树。不像段司座你,还是外门弟子的时候,就已经掀出了大案。”
段融目色微微一蹙,不知杨思铉为何忽然提及秽血教之事来。
杨思铉继续说道:“故而,杨某思来,这以后追索秽血教之事,就交予段司座主理。也能让段司座一展所长,再建功勋。”
段融神色一凝,他不过才刚到裁决宗正司,杨思铉就把这么大的担子直接甩给了他。这里面,自然有朱鹤在长老院会议上,因为想让他进裁决宗正司,便拿秽血教的事,呛了杨思铉,杨思铉心头恼怒。
这里面更深的意思,是杨思铉故意想把这棘手的事,交给他。秽血教岂是那么好追索的?杨思铉主理此事二三十年,自然知道这其中的棘手。杨思铉是想借此事打压于他,好让朱鹤培植他接管裁决宗正司的计划落空。
果然,段融正想推脱,杨思铉却已经不由分说地继续说道:“我这里有四大箱笼,都是这些年来,追索察访秽血教的卷宗和资料。等会儿,让杨易着人抬到段司座那里去。此事以后就需仰仗段司座了。”
杨思铉的语气虽然轻缓,但那话的意思已经颇为坚决,毫无商量的余地。
段融看着杨思铉淡然的表情,终于还是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,道:“好说。就依杨司座的意思。那段某告辞。”
段融说完,便转身走出了竹楼。因为他知道,已经多说无益了。
杨思铉看着段融离去的背影,瞳孔不由微微一缩。
段融回到楼阁内自己的房间内,刚和西门坎坎、沈觅芷聊了两句。
西门坎坎正在向段融说着,这裁决宗正司一共有多少位管事以及各自的职司,段融微微惊讶,就这么一会儿,这小子就把这里摸得这么清楚吗?
仔细一问才知,这些内史司都有记录,西门坎坎不过是临时抱佛脚地察看了一番罢了。
段融不由一笑,不过他心里对西门坎坎的看法不觉又高了两分,这小子以前在贤古县的时候,可是只想着玩,现在起码知道操心了。
他们正在聊着,门外杨易已经在请示进来。
段融点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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