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挪靠墙的屁股,抬头瞄了一眼天上,道:“这白拉拉的日头是你家的哩?老子在这晒太阳,也碍着你事了?”
“歪日!”那乞丐骂道:“哪来痞子?这是要找事啊!?”
那乞丐骂着,竟一脚就向段融的腰眼踢来。
段融一个鲤鱼打滚,就陡然起身。那白净乞丐一脚踢空,段融又趁机一扫,直接让他就地劈叉,然后一翻身就坐在了那乞丐的肩头。
那乞丐虽然长得壮实,却并不是练家子,一劈叉下去,裤裆就咔嚓一声,而后又被段融坐在肩头一压,更是疼得哇哇大叫。
另一个黝黑乞丐见状,立马手持竹竿棍向段融劈来。
段融探手一抄,也不知怎得,那黝黑乞丐只觉手上一滑,那竹竿棍就已经脱手,定睛看时,那根竹竿棍就已经在段融手中,日头照着的竹竿棍的头处,竟是血津津的,闪着血色。
直到这时,那黝黑乞丐才感觉掌心一疼,低头一看,只见右手的手掌已经一片血淋淋的。
那黝黑乞丐脸色铁青,眼神惊恐地看着段融,他此时已然知道眼前这人乃是个练家子,不由分说,便拔腿就跑。
段融只是陪着两个乞丐玩玩,他要是真想弄他们,一道法则之力,两人就化为飞灰了。
方才的情况,那被段融坐在身下的白净乞丐也同样看得真切,而此时,那劈叉的疼劲儿也过去了,他也不敢乱叫了,只一个劲儿向段融求饶。
段融道:“闭上你的臭嘴。再聒噪一个字,卸了你条膀子烤了,抵我的烧饼。”
那白净乞丐听了,立马住了嘴,一声不敢吱了。
大约半炷香时间过去,只见三个乞丐簇拥着一个中年的跛子,一瘸一拐地走进了这条僻静的巷子。
那跛子后面跟着的三个乞丐中,就有被段融打伤的那黝黑乞丐,此时他的右手上缠着一条破布条子。
段融瞄了那跛子一眼,知道此人就是自己要找的人。
那黝黑乞丐站在巷口处,指着段融,道:“头儿,就是这个瓜怂。”
那跛子看了段融一眼,脸上煞气内敛,腮帮子微微咬了一下。
被段融坐在身下的白净乞丐,见来了人,也立马嚷道:“头儿,救我……”
段融伸手一拽,便将那白净乞丐的一条膀子给拉脱臼了。那乞丐疼得满头大汗,更是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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