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堂经营到这般境地?连法相宗都用了他的匠人?”
段融是在质疑王逊,王逊跪在那里,也不敢乱动,只在心头懊悔,恨不得再扇自己几个耳光子。
杨若水抱拳道:“大人,王逊他的确是个暴炭性格。但做起事来,却是粗中有细。而且今日之事,责任也不全在他。实在是大人你一身乞丐模样,引起了他误会。我们在此地做暗探也有些年岁了,从宗门下来的大人也有不少,但无一人像大人你这般,浑身脏兮兮的,还一身臭味,简直比真乞丐还真,也难怪他误会。”
杨若水这番话,说得颇好。不仅不卑不亢,而且和气中有刚硬。王逊跪在那里,听得心头好不感动。他平素颇看不起杨若水这家伙,没想到,关键时刻,他竟如此出言替自己说话。
段融听了,果然脸色稍缓,看向王逊,道:“王逊,你起来回话吧。”
“是,大人。”王逊磕了下头,这才了爬了起来,他眼神感激地看了段融身侧的杨若水一眼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