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一脸喜气地叫道:「东家!姜大师!」
王逊正吃著卷饼,吸溜了下滴下了汤汁,道:「回来了啊!报名的事,都弄好了吗?」
朱士成道:「弄好了,东家!报名凭证已经领回来了。」
「嗯,我看看。」王逊说著,放下吃了一半的卷饼,将油手在身上擦了擦。
朱士成蹙了下眉头,虽然王逊擦了手,但那双手在灯光下还是油乎乎的,这张报名凭证,现在可是他的命根子呢。
但他报名的银钱,还有那推荐函都是王逊给的,王逊要看,他也不敢拒绝,只得尴尬地笑了笑,将报名凭证从上衣内兜里拿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递给了王逊。
王逊接了,将那报名凭证打开,就著灯光看去。
只见上面有朱士成的勾勒画像,还有他的姓名、籍贯等各种信息,旁边还有举荐他的作坊名字,自然就是寸木堂。
落款乃是甲辰年十月,都护府。旁边还有都护府的大印。
段融也伸过头来看,他瞄了一眼朱士成的勾勒画像,确乎跟他有几分相像。
所谓勾勒画像,乃是都护府的画工,现场所画,每日人数众多,能有五分像就不错了。
王逊自然很清楚这种情况,再加上朱士成和段融的形貌大样,虽然两人站在一起很易分辨,但若是画了勾勒画像,很难说是像谁。
这也是王逊,之所以选择朱士成,就料定是这种情况。他也是匠人出身,匠人比画工,更懂形貌。
段融瞄了那勾勒画像一眼,就只低头吃饭了。
王逊看过后,合上了报名凭证,递向了朱士成。
朱士成的那双眼睛一直就盯著王逊手里的报名凭证,生怕出了岔子。王逊一递,他就立马向前,给接了过来。
王逊道:「报名凭证可得收好。考核那天就是靠此物,方能进入永宁寺的。」
朱士成道:「东家放心。我就是被人摘去了心肝,也不会丢了它。」
王逊道:「嗯,那就好。你去吃饭吧。」
朱士成答应著,转身出了房间,往对面食堂去了。
朱士成走后,段融就直接起身,一声不吭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。
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。
这一个月,朱士成不做单子,一直在准备考核的事,一个月下来,整个人却是瘦了一圈。这一个月下来,他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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