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废弃。你想折腾就折腾吧。回头我跟老祖说一声就行了。」
段融道:「多谢褚先生,有你这句话,就帮了我大忙了。」
褚无伤却道:「小子,我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。」
段融笑道:「褚先生才有个词说得甚好。」
褚无伤目色一动,也没猜到段融说得是哪词,便问道:「什么词?」
段融道:「折腾。折腾二字,甚合我心。」
段融说完,洒然一笑,便向褚无伤告辞而去。
褚无伤看著段融离去,咂摸著折腾二字,心头却不免黯然,他沉默许久,才叹道:「我何尝不曾折腾?可是谁人能无镣铐?」
褚无伤说著,便放下了手中编了一半的竹篾箩筐,起身往山谷里走去,他准备将此事告诉老祖吕荫麟。
吕荫麟正在洞府深处,推演一种古老的符阵。
褚无伤趋步而入,站在了吕荫麟的不远处,不做一声。
许久后,吕荫麟才抬起头来,瞄了褚无伤一眼,呷了口清水,道:「出什么事了?」
褚无伤道:「是段融。」
吕荫麟心头一动,神色显然认真了起来,道:「段融怎么了?」
褚无伤道:「他刚才过来说,想把宗门的体神像弄成彩绘的。」
吕荫麟的眉头蹙了下,沉吟道:「他没说为啥要弄?」
褚无伤道:「说是要推演胎藏经第二十三层的功法。」
吕荫麟阴沉著脸,道:「毛还没长齐呢?就要推演胎藏经?等他成就了元婴境再说吧。」
褚无伤道:「我已经答应他了。宗门的山体神像近乎废弃,他想折腾就给他折腾吧。虽然我听了也觉得匪夷所思,但想想这小子历来的行事。学了四步修证,三四年间就确定了瘴气媒介,而且成就了洞冥境中期。一进入裁决宗正司,就将秽血教连根拔起,傅易就戮。其行事原在人的意料之外,何必限制他呢?他的要求虽然荒唐,但也无害。」
吕荫麟笑了一下,道:「你倒是纵容他。创立功法,谈何容易呢?更何况是推演胎藏经?这压根跟天才、悟性都无关,这乃是不可窥之奥,连老夫尚不能,何况他呢?」
褚无伤道:「他说他有些想法,想尝试一下。」
吕荫麟眼皮跳了一下,他原本认定段融在胡闹,但这一刻却忽然有些吃不准,因为他想起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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