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在了那里,脸色的愠怒稍减,他走了过去,将吕钟棠和李宝月搀扶了起来,道:「岳父,月姨,你们何故如此?这不是折煞我吗?」
吕钟棠被段融扶起,他看著段融,还是禁不住再问道:「段融,你真的凝结了元婴啊?」
吕钟棠如此当面问他,段融只得点头,道:「是。」
吕钟棠道:「你既是宗门老祖了,这样的礼,就断不可少了。」
段融道:「我在外面,自然是宗门老祖。但在这两座宅院里,我是萧玉和青竹的夫君,是慎儿谦儿的父亲。岳父大人就算不认我这个女婿了,难道连慎儿和谦儿也不认了吗?」
吕钟棠道:「不是这么算的。家礼乃是小礼。你既是宗门老祖,尊卑不能乱啊!」
其实,吕钟棠说得是正理。宗门老祖才是大礼,家礼只是小礼。
段融却道:「这么说岳父大人是要赶小婿出门了。看来这个家,以后我就回不得了!?」
吕钟棠还未反应过来,但李宝月已经看出了段融的决绝,她立马拉了一把吕钟棠袖子,笑道:「哪里是这个意思?姑爷莫要误会。我看这么著吧,姑爷今日受了我们一拜,这宗门老祖的大礼就算完毕了。以后咱们在外就论大礼,在吕氏宅院内只论小礼。」
段融闻言笑道:「月姨此言,甚是暖心。」
李宝月笑道:「那姑爷,我们入座吧。再等会儿,饭菜要凉了。」
诸人各自入座,只是吕钟棠整个晚饭,都有些不自在。他是将和吕荫麟那种不愉快的相处经验,带入到了当前的场景中,一时对于段融的新身份有些不适应罢了。
段融成就了元婴境,成为太一门老祖的事,不仅宗门各峰议论纷纷,很快,此事就传遍了九州诸宗。
一时间,自然是风云搅动。首先这消息的真假,各宗就难以确定。
吕氏宅院这边,吕钟棠虽然最初有些不适应,但段融却日日找他喝茶,两人依旧相谈甚欢,渐渐地,吕钟棠已经觉出来了,段融虽说做了宗门老祖,但到底还是他的姑爷嘛。他那种因为往昔创伤所升起的种种心防和隔膜,就在和段融的相谈甚欢中,慢慢消散掉了。
这日午后,段融和吕钟棠又在院落的凉亭内喝茶,两人一边喝茶,一边闲聊。
管家韩成却忽然带著朱鹤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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