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酿成了宗门间的冲突了。」
朱鹤道:「老祖放心。弟子天天研究和天衍宗、神意门接壤的利益纠纷,该从哪些地方下手,该到什么程度,心里已经有了大概,回去理出头绪就可下手了。绝不至于酿成大的冲突。」
朱鹤的目的就是让天衍宗、神意门能吞下这苦果,故而搞的太大也不行,分寸到底在哪,还要在具体谋划中,细细参详的。
段融道:「你去吧。具体行动,你自行决断,不必来报我。」
「是,老祖。那弟子不打扰老祖清修了。」朱鹤的语气中有隐隐的摩拳擦掌的兴奋。
段融嗯了一声,朱鹤起身,还欲跪地参拜,段融一挥手,便将朱鹤倒卷了出亭子,落在了数丈外。
朱鹤刚落稳身形,段融的声音便从亭子里传来。「说了,只有咱俩时不必多礼。下次再犯,我就摔你个狗啃泥。」
朱鹤向凉亭抱拳,道:「是,老祖。弟子记下了。」
朱鹤说完,便转身走出了这片院子。
段融在吕氏宅院内,享受天伦之乐,朱鹤不过来,他也绝不会主动去过问宗门事务。
但宗门各峰的情况,他都洞若观火。因为宗门各峰上,有上百名他的魇种傀儡。
魇种傀儡的神魂所思,可以通过魇种,会一一进入段融的神魂里。而这上百名的魇种傀儡,许多都在各峰的重要位置上,比如朱鹤身边的吴师道。
朱鹤要对天衍宗和神意门,具体的行动方案,就是他和吴师道讨论出来的,故而大大小小的细节,段融了若指掌。
段融成为太一门新一任老祖的事,原本就让九州诸宗,陷入了纷乱猜度中,后来朱鹤对天衍宗和神意门的大打出手,更是在九州搅弄风云。让原本平静的九州,忽然就有了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之感。
而这一切,似乎都和段融无关。
这日,他正在院子里,和慎儿、谦儿玩捉迷藏呢。
段融蒙住眼站在院子里,他数著一、二、三……,数到十,慎儿、谦儿就要藏好了。
段融刚数一,谦儿就拉慎儿来到了大槐树下,指了指大槐树,示意慎儿把他托上去。慎儿只略一迟疑,便蹲了下来,用肩膀将谦儿托起。
两人虽然都长了个子,但他们摞在一起,还是远没有大槐树高,谦儿忽然就脱离了慎儿的肩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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