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儒笼罩在棋盘上的隐匿波纹,元婴境无疑了!
三十岁出头的元婴境!?
三十岁出头!?又一个灵基吗?
庄太儒和黎枯都眼神惊愕地看向段融,久久不语。
数息后,庄太儒却忽然目色一黯,道:「段兄,这局我输了。」
段融笑道:「棋局胜负,乃是常态。他日若有缘,段某愿再与庄兄一较高下。」
庄太儒目色一亮,笑道:「好。若真有缘,庄某一定与段兄,大杀十局。」
段融笑道:「哈哈,庄兄你真有瘾啊。庄兄肯下,段某一定相陪。」
庄太儒随即起身,先向段融抱拳道:「今日一会,不枉此行。」而后又向吕荫麟也抱拳道:「吕兄、段兄,我和老黎有所打扰,这就告辞。」
黎枯微微一怔,道:「这就走啊!?」
可庄太儒已经起身向山谷口走去。
黎枯也只得向吕荫麟和段融抱拳,道:「那黎某也告辞了。」
段融和吕荫麟目送两人走出了山谷。
段融道:「吕师兄,庄太儒这个人好像有点意思。」
吕荫麟道:「庄太儒也是数年前,才进阶的元婴境,之前一直在神意门内潜修,几乎不怎么出来交际,算起来,我倒也是第一次见他呢。」
段融道:「这样啊。」
吕荫麟道:「我看你俩颇有些相投,你进阶元婴之事,不光是我太一门之事,九州诸宗都会受到影响。有些事,正如你方才所说,白头如新,倾盖如故。你或许可以考虑之下,怎么应对九州诸宗?」
段融目色一动,道:「吕师兄,你是说,让我与庄太儒结盟?」
吕荫麟微微一笑,道:「多个朋友,就少个敌人,何乐而不为呢。」
段融微微沉吟,目色闪动。
吕荫麟道:「好了,段师弟,这就是你的事了。我只是多一句嘴罢了。现在我要进去清修,师弟请自便。」
段融道:「到师兄这里,连口水都不给喝吗?」
吕荫麟却没搭理他,已经进了洞府。
段融微微一笑,思虑著吕荫麟最后的那句提议,这事他觉得还是要跟朱鹤商量一下再说,他这些年,一心玄修,不理俗务,对于九州诸宗的许多具体情况并不是了解。但这方面,朱鹤却知之甚详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