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反应,坐在她身边的一个女子,却忽然发起火来,看著段融,道:「你看什么看?一点礼貌没有!我认得你,不就是最近凝结元婴的那个姓段的吗?三十岁出头就凝结元婴,你就不怕过慧易夭,命不长吗?」
段融微微一笑,道:「段某看傅前辈,是仰慕她的风采。你在这儿争风吃醋个什么劲?」
那女子也很有姿色,比如傅红玉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更重要的是她涌动著一股青春的灵动和俏丽。但她既然坐在傅红玉身侧,段融料想她必是傅红玉的晚辈。
故而,他那话一出,立即就将此女置于有些尴尬的境地,她原本是看段融盯著傅红玉看,傅红玉乃是宗门老祖不好发火,她便要代祖师出头。段融话一带,倒把她的行为说成争风吃醋了。
「你————」那女子腾地站了起来,满脸憋得通红。
「灵尘,不可无礼。」傅红玉忽然开口训斥那女子道。
「师尊。」阮灵尘白眼看著段融,娇声道。
傅红玉道:「坐下。」
阮灵尘不敢违逆师尊,只好有些委屈地坐下了。
傅红玉道:「这孩子被我惯坏了。有得罪的地方,还请段兄海涵。」
段融道:「都是自家孩子,无碍的。」
阮灵尘见段融说那话,明显就是在占她便宜,可师尊在旁,她也不好发作,只能气鼓鼓地瞪向段融。
傅红玉听了段融的话,却只是微微一笑,并未做声。
过了没多大会儿,又有四个身影从屋外走了进来。
其中两人段融倒还认识,正是庄太儒和黎枯。他们就在段融三人的身侧坐下。
天衍宗的宗门黎云景也在其中,他看向不远处的朱鹤,目色有些复杂。
最近一个多月来,朱鹤对天衍宗、神意门接壤的一些利益纠纷处,猛冲猛打,黎云景是真有些肉疼啊。
那庄太儒却就在段融身侧落座,他微微侧身,便向段融小声道:「段兄,此次妙阔小会,若有闲暇,你我再对弈一局,如何?」
庄太儒说完,便笑看著段融。上次,他和段融对弈虽然输了,但因为是快下,他一直耿耿于怀,很想找机会和段融好好下一场。
段融笑而不语地看著庄太儒,他没想到,这家伙的棋瘾如此之大。在这妙阔小会,还想著下棋的事呢。
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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