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傻孩子,什么坎过不去。你就算做错了什么,师父最多只是罚你————何至于此啊!?」
道融如是想著,缓过一口气来,他心念一动,神识笼罩了鉴心的整个房间。
结果,他的眉头一拧,整个房间内,并无遗失的三颗舍利子的踪迹。
道融扭头看向不远处的桌子,那里有一盏昏黄的油灯,他缓步走了过去,只见油灯旁,一把阵尺压著一封信。
信未封口,封面写到:罪徒鉴心伏告恩师。
道融看著罪徒两个字,眼眸一凝,拿起信封,抽出了里面一张折叠的信纸。
「罪徒自知罪孽深重,已经无颜见恩师,唯有一死以谢师恩。鉴心绝笔。」
道融将信纸前后一翻,见只有这么一行字,顿时大为恼火。
「这小子,活著的时候就是闷葫芦。这临死了,也不把话说明白。」道融拿著信纸自语道,而后他扭头看向床榻上一身血污的鉴心,叹息道:「人死罪消。
鉴心,为师不怪你。可这舍利子乃我法相宗圣物,绝不可流落在外。」
道融随著拿著信纸,走到了房门口,忽然狮子吼道:「值守僧过来!」
那声音如虎啸龙吟,立马便有两个僧侣跑了过来,站在不远处,双手合十道:「道融大师,有何吩咐?」
道融道:「鉴心死在房间内,案情未明。你们守在房门口,任何人不得擅入」
两位值守僧闻言一惊,而道融已经化为一道青烟消失不见了。
两位值守僧奔到房间门口,借著昏黄的灯光,便看到床榻上一片血污,他们走进去一看,死的人,正是鉴心。
「鉴心师兄!?早上还看到他呢?」
「鉴心师兄,多好的人啊,平素从不跟人红脸。怎么会如此惨死?」
这时,房间门口已经出现了几个人影。两位值守僧立即堵在了门口,将那些人轰走了。
房间内,灵基拿著鉴心的绝笔信,昏黄的灯光映照著他的脸。「看墨迹,应该是不久前写的?」
道融道:「我看鉴心身上的血污,估计是一个时辰前死的。
灵基道:「师叔觉得他是自杀还是他杀?」
道融目色深沉道:「不好说。」
灵基问道:「信上的字体是鉴心的?」
「是。」道融道:「但遗失的三颗舍利子并不在房间内。」
灵基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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